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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长恩:翰墨言宏志 妙境生清风

《中华英才》半月刊 作者:邓丽君 王颖卿 图:王颖卿 2022-11-06 15:19

施长恩是个大忙人。虽然已退出工作岗位,但他依然初心不改,把退休后的时间基本都投入到从走入学堂、走上工作岗位时就醉心沉迷的书画创作天地,并以一种与绝大多数书画家迥然不同的创作方向,为党和国家的很多国策政令进行艺术化创造。他不求名利,更无它图,只想用余生为铺就一条使国策政令更易走向社会大众的桥梁尽微薄之力,以全自己从1978年就加入中国共产党至今,数十年始终不变的为党奉献的心愿。


国家税务总局原工会主席、原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原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

 

施长恩:翰墨言宏志 妙境生清风

——以系列全新书画创作为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献礼

老党员施长恩以创作向党的二十大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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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崇台重宇 层云冠山

中国书法有着实用与艺术的双重属性,是中国人的文化基因的重要组成部分。历代书家都追求做书之“法”和做人之“法”统一,志在将刚柔相济、进退有度的生命体认蕴含在笔底毫端,在不可逆转的挥运过程中,显示出自身的功力与格调,传达出审美倾向和艺术追求,传承并发扬中国文化繁衍了数千年的智慧精髓。

 

施长恩的书法创作,初始于在部队时经常书写的会标。他青少年纪从军,曾在空军后勤部政治部工作。由于从小就热爱写写画画且极具才情悟性,十几岁的施长恩已通过自学各种字帖练就了一手好字,那时部队一开大会,所需的会标都出自他手。“经过这么一个长期的、大量的、密集的锻炼过程后,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审美倾向、书写风格。”他回忆说,那时有一本书叫《汉碑大观》,对他影响很大。他认真研读书里的内容,并辅以大量的实践训练,逐渐对书中表达的书法角度,理解越来越深入。

了解施长恩的人都知道,如今的他几乎专攻隶书,且爱写并擅写难度最大的大字。“我一开始也不是专攻隶书,行书、草书都会写。”但他后来发现,隶书比行书、草书更易于社会各阶层各行业人士的识别,挂在任何场合都很融入,具有优于其他书体的实用性。“再加上调入北京工作后,我结识了刘炳森、邹德忠等现代隶书大家,并向他们求教过多次,在对隶书的审美认知及创作理解等艺术层面,有了很大的提升,于是就慢慢的转为专攻这一门书体直到现在。”

回眸中国书法史,隶书是由篆书的一种简便写法演变而来,所谓“篆之捷也”。隶书破篆书的圆转为方折,将篆书中盘曲环绕的笔画分解成几笔来写,一般一笔只有一个角度或一个方向,并且有了顿按和波磔。所以,隶书是一种比篆书简易的字体。

“隶书不但便于书写,而且笔画形态比篆书丰富。”施长恩讲述说,篆书的基本笔画形态,不外点、直笔、曲笔,而隶书至少有点、横、竖、撇、捺、弯钩等形态。成熟的隶书,笔画横平竖直,有挑笔翻势,横画出现“蚕头燕尾”的形态。“隶书的竖画短促或收缩,横画长且紧叠,仿佛‘崇台重宇,层云冠山’,既方正沉稳,又具有流动的韵律。所以,写隶书讲求笔势的连贯,所谓‘奋笔轻举,离而不绝’。”这也是施长恩为人做事的态度,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必会一以贯之、百折不挠。

在独到的认知理解下,施长恩的隶书自成一家。他的字里有篆书的元素,亦有魏碑的风骨,方正古雅,书如其人。“古典隶书的‘蚕头燕尾’比较轻,我觉得缺点力量。”所以他把魏碑的一些运笔之势运用到自己的笔底,使写出的隶书字体更显刚劲、有筋骨。而有些字,比如“佳”,如果按照传统隶书去写,右边四横怎么写都略显呆板,“我就研究了篆书的一些比划结构,再吸收融入,使我笔下的这个隶书体的‘佳’,达到令我满意的审美效果。”诸如此类的“字字抠”不胜枚举,但施长恩不仅不觉得烦累,反而怡然自得,“这就是书法的魅力,也是爱好的魔力。”

但这还不算完。即使加入了魏碑及篆书的元素,施长恩依然对自己的隶书“横挑鼻子竖挑眼”,觉得气势或韵致上仍有不足。“北京有很多明清皇帝的书法真迹,比如各大文物古建上的牌匾。”他从书法的角度去审视,也和众多同行看法类似,认为很多封建帝王的真迹并不算严谨、考究,不能给人击叹或回味,“但从‘字势’来看,不可否认这类书法作品自有一份气魄,这和书写者独特的身份密不可分。”所以,他本着去芜存菁的学习心态,将对帝王书法的气势研究融入了自己的笔墨,“希望我的作品无论挂在哪里,都能让人精神一振,随之产生品读的意愿,而不是一件空洞的摆设。”

欣赏施长恩的隶书作品,观者会发现,汉语的魅力更显,中国书法的魅力更甚。他在长期的书法创作过程中根据自己的认知、需求、喜好而慢慢融合形成的书写风格,不仅在熟人圈日益受到认可和赞誉,特别是在整个行业和体制内,他的隶书也名声鹊起,喜爱、求字、求收藏的单位和个人越来越多。“我身为国家机关干部,不会卖作品,但如果是认识的人来求字,我都会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为他们送上精心的创作。”即使为此他会更加辛苦,但这些认可和赞美都是不竭的创作动力,让他进入良性循环的主动创作模式。

梁启超曾言,中国书法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术”,因为具有:线的美、光的美、力的美、表现个性的美;林语堂认为,“如果不懂得中国书法及其艺术灵感,就无法谈论中国的艺术”;“在书法上,也许只有在书法上,我们才能够看到中国人艺术心灵的极致”;“书法艺术给美学欣赏提供了一整套术语,我们可以把这些术语所代表的观念看作是中华民族美学观念的基础”。如果拿这些学者的话来对照施长恩的隶书作品,观者会发现,汉语的魅力更显,中国书法的魅力更甚。

 


中 篇

通透:中通外直 风清意朗

作为中国文化精粹的另一重要代表,集诗书画印为一体的文人画,实是一种中国独有的“文化综合体”。它与西方绘画迥异,能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的特色与成就,并因至今仍被众多画家承扬而在中国现当代绘画史、文化史上拥有重要地位。

 

施长恩是个早慧的人,他4岁就进入了小学课堂,且学习成绩领先于班里一众比他大的哥哥姐姐。“我上学早但成绩好,很多课往往是老师讲一遍就会了。”但班里其他大部分同学常常听一遍不能理解,为此老师就会反复讲解,而年幼的施长恩这时候就有点坐不住了。“我听第二遍就烦,可又不能干别的,也不能出教室活动,于是就在课本上、书桌上胡乱涂鸦。”老师远远看见他的行为,走到近前一瞥他把书桌、书本画得密密麻麻一片黑,就要批评他,但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全班年纪最小的学生画得还挺好。“那时的老师也特别淳朴,对学生爱才,不仅没忍心批评我,反而还鼓励我,说我画得好,我一下就对画画更有心气儿了。”

回忆起自己与绘画的结缘,施长恩认为,除了小孩子天性中的涂鸦爱好,比别人优越的天赋模仿能力,老师对他的鼓励也起到了关键作用。“那时候整个社会的物质条件都不足,我连一个专用的画本都没有。”惜才爱才的老师就把其他已经毕业的学生没用完的练习本空白纸留给他,让他拿去画画用,这在极大地感动鼓舞他的同时,也让他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爱物的好习惯。

为了不浪费纸张,施长恩习书画至今几十年间,很少写错字、画废作品;他的创作室里,随处可见巴掌大宽窄、一米来长的细条型书画作品,都是他将创作大幅作品的边角料“废物利用”后的习作;他的创作台一角,有一叠黑漆巴乌的宣纸,是朋友来此笔会时遗弃的废作,他捡回来在自己创作时吸墨用,用到快全黑了还没舍得扔。“虽然现在大家的条件都好了,不会再有笔墨纸等用品短缺的情况,但我对物资的态度还跟几十年前一样,倍加珍惜,决不浪费。”

虽然如今已将绘画重心放在国画领域,但刚进入部队时,他在军队受到艺术专业培训后,更喜爱的却是油画。“绘画是需要进行专业学习的。比如透视关系、明暗、色彩、色调,如果不学习,光靠自己琢磨,很多内涵是领悟不到的。”想起最初学习油画的时光,施长恩颇有感慨。“因为油画比较立体,着重画面的光线表现,表现内容跟生活比较接近,色彩运用也比较丰富,所以那段专业学习对我当时主要负责的部队电影队、电影组工作,产生了积极助力,也让我从很早以前就发现,很多艺术门类是相通的,绘画的艺术性和实用性可以和谐统一。”

施长恩从油画创作转入画国画的契机,是从部队转业到机关工作后、工作内容的变动。“进入国家税务总局工会工作后,我常常需要组织、主持书画相关活动,而油画完全不适于这样的场合。”他犹记得,1982年前后刚调入北京时,第一次参加军队展览,他提交的还是油画作品,之后再交的,就都是国画了。“在我心里,个人喜好排在工作之后,为了更好的胜任工作,我必须自己调节。”施长恩面对变故时有种特别的通透。他并不过分纠结投入了多年的油画技艺被搁置、甚至可能被迫荒废,反而认为无论哪一种类型的美术创作,都可以让他由此向外界抒情达意,都是他与美术美好自然的缘分。这种积极的心态让他在国画创作上分外顺利,几乎是游刃有余。“我越画越爱画,越爱画越投入。”他笑着表示,没想到退休后的创作强度和密度,比他在职时还要大。比如每一次进行主题创作时,他几乎吃睡都在工作室,还常常一写一画就是一个通宵……“创作已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不论现在还是未来。”

虽然对创作如痴如醉,但施长恩投入艺术行业数十年来,从来不为名利、不重名利。他年轻时耿直气盛,最不喜欢参加展览,对人人渴望的抛头露面的机会颇为不屑,只愿意参加笔会等具有学习、交流实质的活动。“在这类活动中接触的人水平都比较高,可以汲取很多专业知识,获得很多高端指点,使我的眼界、技法得到提升。”

可随着阅历的累积,他的很多想法开始突破小我,由己及人,发散到越来越宽广的天地。“我渐渐认识到,参展并不仅是为个人出名,还是通过对自己作品在社会大众领域的推广,分享我对美的认识、我的审美倾向。我想这对社会也是一种美育资源的扩充,具有积极意义。”

这份朴素纯粹的分享心愿投射到作品里,对应的就是施长恩对国画创作题材的选择。“我喜欢荷花,正直独立,出淤泥而不染,有君子清风;也喜欢山水,巍峨屹立,给人以连绵不绝的力量。”他说,这类题材的志高玉洁、坚毅挺拔与他的工作追求也息息相关。“我一直在体制内工作,接受的正能量极多,所以喜爱有积极性的素材,希望通过对这类题材的创作,能给读者带去积极的影响。”

怀着这样一份清透赤诚的心意,施长恩为笔下的荷花、山水点染上淡墨,营造出清新脱俗、意境朗润的格调,以此彰显荷花一品清廉、山水隐逸出尘的创作寓意。而观者在看到他的这些作品时,也总是会露出一种宁静致远式的、悟到般的神情,并表达赞赏的声音。“我想我的目的已经有一部分达到了。”施长恩微笑着,露出洞悉一切后欣慰的表情,也是一个创作者最满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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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达:气润神怡 品高质朴

面对传统,最好的尊重就是继承和弘扬,特别是在当下节奏飞快的信息社会、数字时代,如何将数千年的中华文化传承至今、由笔墨纸砚创造出的这片人文桃源繁衍灿烂,让它能够与时俱进,在新时代下发挥出全新价值,成为众多有识之士的深思远量、主动探索、责任担当。

 

施长恩的品性中,执著、坚韧、不辞劳苦、文明有礼等优良品德都是从小养成。“我父亲在部队工作多年、叔叔、舅舅、哥哥都是军人,母亲也是正直善良的为人和性子,所以我们家家教很严,无论多小,做不好事情、说不文明语言都是要挨打的。”

长大后的他,已将这些家教融入自己的一言一行,习字、学画都是踏踏实实,下的是千锤百炼的真功夫。因为具有突出的书画才艺,他在部队期间被委以很多职责任务,即使从事的是部队机关工作,施长恩都荣立过个人三等功、也带领他所主持负责的部队电影组荣立过集体三等功。  

在他写字画画的地方,有整整一层书柜架子上全是多年来他荣获的国家机关或国家重要单位颁发的各类奖项或荣誉,粗略计算将近百项,其中包括首都精神文明建设奖章、中央国家机关先进工作者等沉甸甸的奖项,但他却几乎不愿意提。“这些荣誉是怎么得来的,就是我从未想过要获得它们,只专注于踏踏实实地做事。”旷达的他相信,只要你做到了,就已无愧无憾,至于其他的,都是顺其自然。

退休之前,长期的工作重压让施长恩的头发灰白了一大圈,甚至还有点要秃顶的趋势。可谁能想到,在退职了几年后的今天,他的头发反而变回全黑浓密的状态,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有种怡然自得的潇洒。“这跟我每天沉浸于创作密不可分。”因为纯粹的创作让他专注,杂念全无,“就像在自由王国里徜徉,非常有利于人的精神振奋和整体心情的愉悦,再加上创作大字、大篇幅画作需要站着,需要有控制力极强的臂力、腕力、体力,久而久之,我就像‘新生’了。”他笑着打趣自己。

施长恩“喜迎二十大”主题书法创作

“新生”的施长恩始终不忘初心。即使身在自由自在的创作环境里,他思考最多的仍是职责、使命等厚重的课题。有一次,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自从在公司会议室里挂上施长恩书写的隶书大字作品《行稳致远》后,会议室再开会,与会人员都不像过去一有分歧就高声争执,变得有礼多了。“当这类反馈多了,我也越来越找到了创作的方向。”他说,人真正能“致远”靠的是什么?是真正去做事,是付出行动力,不能懒政不能消极;那么“行”该怎么行?能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吗?所以,“稳”所包含的遵纪守法、稳扎稳打就是行动的指导,“把这样的字挂在墙上,能警示提醒观者,影响人的行动,这是我书写的最大价值。”

与大多数更专注于艺术或自我的创作者迥异,施长恩对创作方向的独特选择与他自身的经历分不开。“作为一个1978年入党的老党员,我亲历了国家从贫困到欣欣向荣。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党和国家经历过多少跌宕、多少次生死存亡,回想起来依旧惊心动魄。”怀着对党和国家深厚赤诚的情感,他对诸多社会现象尤为关注、常常思考。“随着物质条件的迅速提升,全球资讯的日益广泛的传播,我们国家是非混沌的人如今也大有人在,特别是年轻一代,如果他们的观念错了,再想扭转可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他以此前极受关注的名人偷漏税事件为例,表示如果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对党和国家的稳定发展就会造成威胁或隐患,“所以我们艺术创作者,肩上负有以美教化、以美警示的责任,责无旁贷。”

这也是他这个老党员退休后比之前创作强度更大、节奏更紧凑的根由。在每年的全国两会、国庆,在建党百年、脱贫攻坚、抗疫、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反法西斯等重大国家会典或政治事件发生期间,他都会围绕着这些大事件进行主题创作,让手中的毛笔始终跟党和国家的发展方向同频共振。“每次有国家重大事件或习总书记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发布重要讲话,我都会第一时间认真学习、提炼撷英,然后进行主题创作。”往往,他为此一忙就是连轴转的几十个小时,熬大夜、拼通宵,但他始终不以为苦。 

“艺术该为谁服务?”施长恩知道,很多人的观点是为人民,他也不反对,但他认为,艺术在为人民服务的同时,也该为政治服务。“国家如果不存在了,老百姓还能有什么。所以我认为两方面都要有。我们的创作既要对民族复兴、文化传承形成助力,还要帮助政策政令和人民群众之间建立一条沟通之桥。很多政策或导向光颁布出来可能干巴巴的,但如果通过艺术创造,把它转化成有审美价值的书法作品、绘画作品,会更易引发老百姓的关注或兴趣,从而实现更好的宣传效果。”

在党的二十大即将召开的这段时间,施长恩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相关主题的创作中,集中完成了数十幅书画佳作,并且还在持续产出。“我想号召我们广大的书画名家们,都积极参与到表现‘党的二十大’的题材创作中,为党和国家鼓与呼,为新中国的发展伟业挥洒豪情与赤诚。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应当扛起的担当。”



施长恩

国家税务总局原工会主席、原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原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自幼喜爱书画。1976年入伍后始习油画,后又习国画、书法。喜水墨山水,亦写花鸟。书法以隶书见长,得宜于许多书画名家指点,书画作品《荷花》《硕松》《松骨赞》《路》《横空卧幽枝》《新绿》等参加了文化部、中国书协、中国美协举办的“全国迎接 97 香港回归中国书画大奖赛”“缅怀周恩来诞辰100周年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全国首届著名作家、诗人、书法家、画家全作品联展(第一、二届)”“纪念张大千诞辰100周年,华人书法名家精品展”“迎接二十一世纪国际艺术联展”“迎接2000千禧年国际艺术联展”“中央国家机关近年历届书画展”等国内外展览并获奖,被收入作品集、报刊杂志刊用和馆藏。出版有作品集《长恩书法》《长恩画选》《长恩摄影》等。近年来,先后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以及上海等地举办个人作品展(双人展)。


采访手记

施长恩说话声音不高,音色也始终平静柔和,但抛出的观点或主张常常掷地有声,显示出一个军人刚正耿直的血性。

他为传统艺术的继承和发扬担忧,坦言现在的年轻人鲜少有喜爱舞文弄墨、写字作画的,都扎入电子产品的漩涡中去了。“我认为这是国家层面的宣传工作做得不够。现在对传统文化的继承,我们还不如日韩。”所以他建议,国家要把对传统文化的继承当作大事要事来抓,“我认为继承比发扬还重要,继承是根儿,如果我们的下一代都认为笔墨没用了,那我们的文化根基就有危险了。一个民族最关键的生命力就是文化,对文化的传承不是老生常谈的常态,而是越来越严峻的现实,它值得国家‘出手’,引导推动。”

施长恩的书斋叫乐善斋或乐善堂。这源于他的名字,也基于他多年来默默为慈善工作作贡献的行动。数十年间,他已数不清参加过多少次慈善义捐等笔会类活动,其中不乏“关心下一代工程”“母亲水窖”等社会影响较大的公益活动。他每次都以最饱满的状态、最投入的创作贡献出个人代表作,只为能拍出更多的钱做捐献。“都是义拍,我的作品从未和钱扯上关系,义拍所得全部捐出。”

日常闲写闲画时,他最爱给亲友创作《家和万事兴》,给同事或同行书写《观山揽月听泉》。他解释说,“观山”指明了高度,“揽月”可探索难度和深度,“听泉”则比喻聆听基层的声音。“泉水向下流,所以只有俯下身去,才能听见老百姓的真实声音。作为一个创作者,既要关注了解高处,洞悉家国天下的大方向,也要看得见、听得到基层,知道老百姓的所需。以艺术将二者相连,就是我如今及未来时刻不忘的创作要义。”


作品赏析


(2022年第21期)

【责编 李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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